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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了一篇文章,说的是《诗经》中的茶。好奇地读完全文,小约不禁哑然失笑——作者将《诗经》与茶强行拉郎的行为,让小约读来觉得实在有趣,不如一同来品品。关于“茶”字的演变,小约在前文曾提到,如今的“茶”字,是从“荼”字演变而来的。
既然“荼”与“茶”有这番渊源,那我们是否可以将《诗经》中的“荼”都解读为“茶”呢?真要这般理解的话,小约觉得,还真有些牵强。
小约开篇说的那篇文,在提到《郑风·出其东门》中的“出其东门,有女如荼”时,文中的解释是“成群的美女如妩媚婆娑的茶花……”如果按照这个套路来解释出自《国语·吴语》中的“如火如荼”这个词,就应当解释为“像火一般,像茶花一样。”这个解释,岂不叫人莫名其妙?
既然《诗经》中的“荼”字不能简单理解为“茶”,那该如何解释呢?
《出其东门》这首诗下阙云:“出其闉阇,有女如荼。虽则如荼,匪我思且。”这里的“如荼”与诗上阙“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。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”中的“如云”相对应。
“美女如云”一词就出自这首诗,指漂亮的女孩子多得像天上的云彩。“荼”指的是春季漫山遍野的白茅花,“有女如荼”则指美女众多,犹如漫山遍野的白茅花。只是这“如云”“如荼”的美女,一个都不是我所思念的姑娘。当然,这可不是小约瞎掰的。
茶友们若有存疑,不妨翻翻朱熹为本诗所做的注解:“荼,茅华,轻白可爱者也。”(此处“华”通“花”)比起将美女们比作“云朵”和“苦茶”之说,以满天的云彩和漫山遍野的白茅花来形容美女众多,是不是感觉合理得多?
那么,《诗经》中出现的七处“荼”字,可有表示茶的呢?小约的回答是:一处都没有!
《诗经》中的“荼”,多指苦菜,要么就是地里的杂草。比如《邶风·谷风》中的“谁谓荼苦?其甘如荠”和《大雅·绵》中的“周原膴膴,堇荼如饴”,所说的“荼”都是指苦菜。
而《周颂·良耜》中的“其镈斯赵,以薅荼蓼。荼蓼朽止,黍稷茂止”,其中的“荼”则指野草。
很显然,不管是白茅、苦菜还是野草,都属于草本,可茶树却是木本植物。古人同一个字现在虽可有多种解释,但是,对于草本木本,还是有一定区分的。关于这一点,我们可以看看古人的词典《尔雅》是怎么解释的。
在《尔雅》中,有种植物叫做“槚”的解释是:槚,苦荼。显然,这个“槚”字,才是古人对木属茶的解释。由此可印证,“荼”也确实可以解释为“茶”。
所以,当你想当然地以为《诗经》里的“荼”都是“茶”时,细想想也能感觉不对劲:毕竟春秋战国时期的茶,还远没有现在这般流行。
《诗经:还》
子之还兮,遭我乎狃之间兮。
并驱从两肩兮,揖我谓我儇兮。
子之茂兮,遭我乎狃之道兮。
并驱从两牡兮,揖我谓我好兮。
子之昌兮,遭我乎狃之阳兮。
并驱从两狼兮,揖我谓我臧兮。
注释:
1、还:身体轻捷的样子。
2、遭:相遇。峱:山名。
3、从:追赶。肩:三岁的兽。
4、揖:相见时作拱手状的礼节。儇: 敏捷灵便。
5、茂;美好。
6、牡:雄兽。
7、昌:强壮勇 武。
8、阳:山的南面。
译文:
你真敏捷又矫健,咱们相遇在峱山。
共同追赶两野兽,向我行礼夸我好。
你真英俊又貌美,咱们相遇峱山道。
共同追赶两雄兽,向我行礼今我好。
你真强壮又勇武,咱们相遇峱山南。
共同追赶两只狼,向我行札夸我好。
赏析:
女人相见,互相夸赞的多半是美貌、服饰、气色之类。男人相见,互相夸赞的多半是勇武健壮、本领高强。这是天性使然。
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当兵,应该闯荡天涯,建功立业,而不应 围着女人的石榴裙打转,不应泡在油盐柴米、锅碗瓢盆、婆婆妈妈之中。如果男人不长胡子,溜肩细腰,面皮白嫩,手无缚鸡之力,嗲声嗲气,应当算作是违背天性的悲剧。
挽弓当挽强,擒兽要擒王,是男子汉的气度,是真正值得夸赞的力的美。这种力的美,不仅仅体现在容貌体态之上,也体现在作派和气度之上。气壮如牛,声如洪钟,膀粗腰圆,虎背熊腰,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,泰山压顶不弯腰,刀山火海也敢闯,都体现了力之美的精神,体现了天地间的阳刚之气。
血气方刚的汉子,纵然可以花前月下,儿女呢喃,卿卿我我, 柔情似水,却断不可因此失去刚毅勇猛的天性。天地间失去了阳刚之气,“如大地上没有了阳光,“体没有了骨架,万物失去了生命,地球的两极失去一极。
诗经
厥初生民,时维姜嫄。
生民如何,克禋克祀,以弗无子。
履帝武敏歆,攸介攸止。
载震载夙,载生载育,时维后稷。
诞弥厥月,先生如达。
不坼不副,无菑无害。
以赫厥灵,上帝不宁。
不康禋祀,居然生子。
诞寘之隘巷,牛羊腓字之。
诞寘之*林,会伐*林。
诞寘之寒冰,鸟覆翼之。
鸟乃去矣,后稷呱矣。
实覃实訏,厥声载路。
诞实匍匐,克岐克嶷,以就口食。
蓺之荏菽,荏菽旆旆。
禾役穟穟,麻麦幪幪,瓜瓞唪唪。
诞后稷之穑,有相之道。
茀厥丰草,种之黄茂。
实方实苞,实种实褎,实发实秀,实坚实好,实颖实粟。
即有邰家室。
诞降嘉种,维秬维秠,维糜维芑。
恒之秬秠,是获是亩。
恒之糜芑,是任是负。
以归肇祀。
诞我祀如何,或舂或揄,或簸或蹂。
释之叟叟,烝之浮浮。
载谋载惟,取萧祭脂,取羝以軷。
载燔载烈,以兴嗣岁。
卬盛于豆,于豆于登。
其香始升,上帝居歆。
胡臭亶时,后稷肇祀。
庶无罪悔,以迄于今。
诗经《氓》
《诗经》,是*古代诗歌开端,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,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(前11世纪至前6世纪)的诗歌,共311篇,其中6篇为笙诗,即只有标题,没有内容,称为笙诗六篇(《南陔》《白华》《华黍》《由庚》《崇丘》《由仪》),反映了周初至周晚期约五百年间的社会面貌。下面是小编整理的诗经《氓》,仅供参考,欢迎大家阅读。
《氓》
朝代:先秦
作者:佚名
原文:
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。匪来贸丝,来即我谋。送子涉淇,至于顿丘。匪我愆期,子无良媒。将子无怒,秋以为期。
乘彼垝垣,以望复关。不见复关,泣涕涟涟。既见复关,载笑载言。尔卜尔筮,体无咎言。以尔车来,以我贿迁。
桑之未落,其叶沃若。于嗟鸠兮!无食桑葚。于嗟女兮!无与士耽。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桑之落矣,其黄而陨。自我徂尔,三岁食贫。淇水汤汤,渐车帷裳。女也不爽,士贰其行。士也罔极,二三其德。
三岁为妇,靡室劳矣。夙兴夜寐,靡有朝矣。言既遂矣,至于暴矣。兄弟不知,咥其笑矣。静言思之,躬自悼矣。
及尔偕老,老使我怨。淇则有岸,隰则有泮。总角之宴,言笑晏晏,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。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!
译文:
那个人老实忠厚,拿布来换丝。并不是真的来换丝,到我这来是商量婚事的。送你渡过淇水,直送到顿丘。不是我故意拖延时间,而是你没有好媒人啊。请你不要生气,把秋天订为婚期吧。
登上那倒塌的墙,遥望那来的人。没看见那来的人,眼泪簌簌地掉下来。终于看到了你,就又说又笑。你用龟板、蓍草占卦,没有不吉利的预兆。你用车来接我,我带上嫁妆嫁给你。
桑树还没落叶的时候,它的叶子新鲜润泽。唉,斑鸠啊,不要贪吃桑葚!唉,姑娘呀,不要沉溺于男子的爱情中。男子沉溺在爱情里,还可以脱身。姑娘沉溺在爱情里,就无法摆脱了。
桑树落叶的时候,它的叶子枯黄,纷纷掉落了。自从我嫁到你家,多年来忍受贫苦的生活。淇水波涛滚滚,水花打湿了车上的布幔。女子没有什么差错,男子行为却前后不一致了。男人的爱情没有定准,他的感情一变再变。
多年来做你的妻子,家里的劳苦活儿没有不干的,每天早起晚睡,没有一天不是这样。你的心愿满足后,就凶恶起来。兄弟不了解我的处境,都讥笑我啊。静下来想想,只能自己伤心。
原想同你白头到老,但(现在)白头到老的心愿让我怨恨。淇水再宽总有个岸,低湿的洼地再大也有个边(意思是什么事物都有一定的限制,反衬男子的变化无常)。少年时一起愉快地玩耍,尽情地说笑。誓言是真挚诚恳的,没想到你会变心。你违背誓言,不念旧情,那就算了吧!
简析:
《氓》是一首叙事诗。叙事诗有故事情节,在叙事中有抒情、议论。作者用第一人称“我”来叙事,采用回忆追述和对比手法。
第一、二章追述恋爱生活。女主人公“送子涉淇”,又劝氓“无怒”;“既见复关,载笑载言”,是一个热情、温柔的姑娘。
第三、四、五章追述婚后生活。第三章,以兴起,总述自己得出的生活经验:“于嗟女兮,无与士耽!”第四章,以兴起,概说“三岁食贫”,“士也罔极,二三其德”。
第六章表示“躬自悼矣”后的感受和决心:“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!”
作者顺着“恋爱——婚变——决绝
注释
1、氓之蚩蚩:氓,(méng),蚩蚩:老实的样子。
2、布:货币。一说布匹。
3、即:靠*。
4、谋:商量。
5、顿丘:地名。
6、愆(qiān):过,误。
7、将:愿,请。
8、垝垣:垝(guǐ),垝垣:破颓的墙。
9、复关:诗中男子的住地。一说返回关来。
10、卜:用龟甲卜吉凶。
11、筮(音诗):用蓍草占吉凶。
12、体:卜卦之体。
13、咎言:凶,不吉之言。
14、贿:财物,嫁妆。
15、沃若:润泽貌。
16、鸠:斑鸠。传说斑鸠吃桑葚过多会醉。
17、耽(chén):沉湎于爱情。
18、说:脱。
19、陨:坠落。
20、徂尔:往你家,嫁与你。
21、食贫:过贫苦生活。
22、渐:沾湿。
23、爽:差错。贰:差错。
24、罔极:没有准则,行为不端。
25、二三其德:三心二意。
《诗经:荡》
荡荡上帝,下民之辟。
疾威上帝,其命多辟。
天生烝民,其命匪谌。
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
文王曰咨,咨汝殷商。
曾是强御?曾是掊克?
曾是在位?曾是在服?
天降滔德,女兴是力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
而秉义类,强御多怼。
流言以对。寇攘式内。
侯作侯祝,靡届靡究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
女炰烋于中国。敛怨以为德。
不明尔德,时无背无侧。
尔德不明,以无陪无卿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
天不湎尔以酒,不义从式。
既衍尔止。靡明靡晦。
式号式呼。俾昼作夜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
如蜩如螗,如沸如羹。
小大*丧,人尚乎由行。
内奰于中国,覃及鬼方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
匪上帝不时,殷不用旧。
虽无老*,尚有典刑。
曾是莫听,大命以倾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
人亦有言:颠沛之揭,
枝叶未有害,本实先拨。
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。
注释:
1、荡荡:*不守法制的样子。
2、辟:君王。
3、疾威:暴虐。
4、辟:邪僻。
5、烝:众。
6、谌:诚信。
7、鲜:少。克:能。
8、咨:感叹声。
9、女:汝。
10、曾是:怎么这样。强御:强横凶暴。
11、掊克:聚敛,搜括。
12、服:任。
13、滔:通“慆”,放纵不法。
14、兴:助长。力:勤,努力。
15、而:尔,你。秉:把持,此指任用。义类:善类。
16、怼:怨恨。
17、寇攘:像盗寇一样掠取。式内:在朝廷内。
《诗经:潜》
猗与漆沮,潜有多鱼。
有鳣有鲔,鲦鲿鰋鲤。
以享以祀,以介景福。
注释:
1、猗与:赞美之词。漆沮:两条河流名,均在今陕西省。
2、潜:通“槮”,放在水中供鱼栖止的柴堆。
3、鳣:大鲤鱼。鲔:鲟鱼。
4、鲦:白条鱼。鲿:黄颊鱼。鰋:鲇鱼。
5、介:助。景:大。
翻译:
漆水和沮水景色秀美,蕴藏着富饶的渔业资源。
鳣鱼鲔鱼不计其数,鲦鲿鰋鲤也群出波间。
捕来鲜鱼恭敬奉祀,祈求祖先赐福绵延。
赏析:
漆、沮二水是周王朝发展史上一个重要的印记。据《史记-周本纪》载,公刘“自漆、沮渡渭,取材用,行者有资,居者有畜积,民赖其庆。百姓怀之,多徙而保归矣。周道之兴自此始。”周颂中的作品很少提及具体地名,而提及具体地名即与祭祀对象有关,如《天作》言“天作高山”,高山即*,是大王(即古公亶父)率民迁居之所,《集传》认为“此祭大王之诗”(大王亦曾渡漆、沮,但在公刘之后,所以以*为标志)。与《潜》不同的是,《天作》点明了“大王荒之”。《潜》诗中没有写出公刘,但公刘是周道由之而兴的关键人物,他在漆沮的经历当是周人熟知的典故,《潜》的祭祀对象必然是公刘,无须点出而自明。由此亦可知,周人赞美漆沮,不仅是基于二水的美丽富饶,更是带着强烈自豪的主观色彩。
《潜》是专用鱼类为供品的祭祀诗,照《毛诗序》的说法,《潜》所写的祭祀按时间分有两种,供奉鱼的品种亦不同:“季冬荐鱼,春献鲔也。”关于鱼的品种,孔疏的解释是:“冬则众鱼皆可荐,故总称鱼;春唯献鲔而已,故特言鲔。”从字面看似乎可通,但经不起仔细推敲。比如,“总称鱼”的鱼是否包括鲔,就字面即颇难断定。其实,“春献鲔”是因为鲔在春夏间从海溯河而上产卵,其时方可捕得,冬天无法以“鲔”为荐,“总称鱼”的鱼自然不能包括了。
从鱼的数量之多(“潜有多鱼”)、品种之繁(“有鳣有鲔,鲦鲿鰋鲤”)以及人们对鱼类品种的熟知,可以看出当时渔业的卓有成效。潜置于水底,这种再简单不过的柴草堆作用却不可小觑,正是它们吸引了鱼类大军的聚集。这种原始而有效的养鱼方法也许就出自公刘时代,《周本纪》中写及公刘“行地宜”,以潜养鱼可能正是因地制宜的创造性生产措施。祭祀诗离不开歌功颂德,《潜》明写了对漆、沮二水风景资源的歌颂,对公刘功德的歌颂则潜藏于字里行间,如同潜的设置,荡漾着透出波纹的韵味。
“以(鱼)享以(鱼)祀,以介景福”是饮水思源、祈求福佑的祭祀行动。如果将鱼换成其他的祭品,祭祀的意蕴就会大受损害,而诗作一气呵成的效果也便丧失无遗。在这首诗中,鱼实在是必然贯穿到底的。最后_一句虽然没有写出鱼,但鱼依然存在。因为“鱼”与“余”谐音,《潜》诗所写的祭祀季冬一次,隔年之春又一次,均用鱼,这使读者有理由推断:时至今日仍然广泛流传的“年年有鱼(余)”年画,民间除夕*上对鱼不动筷而让它完整地留进新年的*俗,和《潜》所描写的祭祀是一脉相承的。《潜》应当被视为民俗史上一条重要资料,它的末句所祈之福就是“余”。
《潜》篇幅简短,却罗列了六种鱼名;漆、沮二水具体写出,却让祭祀对象公刘隐名;写王室的祭祀活动,却也与民间风俗息息相关。这些,都显示了作者调动艺术手法的匠心,使本来在《诗经》里相对枯燥的颂诗中的一首能够进入形象生动、意蕴丰富、趣味盎然的作品行列。
《诗经:绵》
绵绵瓜瓞。
民之初生,自土沮漆。
古公亶父,陶复陶冗,
未有家室。
古公亶父,来朝走马。
率西水浒,至于岐下。
爰及姜女,聿来胥宇。
周原膴膴,堇荼如饴。
爰始爰谋,爰契我龟,
曰止曰时,筑室于兹。
乃慰乃止,乃左乃右,
乃疆乃理,乃宣乃亩。
自西徂东,周爰执事。
乃召司空,乃召司徒,
俾立室家。
其绳则直,缩版以载,
作庙翼翼。
捄之陾陾,度之薨薨,
筑之登登,削屡冯冯。
百堵皆兴,鼛鼓弗胜。
乃立皋门,皋门有伉。
乃立应门,应门将将。
乃立冢土,戎丑攸行。
肆不殄厥愠,亦不陨厥问。
柞棫拔矣,行道兑矣。
混夷駾矣,维其喙矣。
虞芮质厥成,文王蹶厥生。
予曰有疏附;予曰有先后;
予曰有奔奏;予曰有御侮。
注释:
1、瓞:小瓜。人以瓜的绵延和多实比周民的兴盛。
2、土:读为“杜”,《汉书·地理志》引作“杜”,水名,在今陕西省麟游、武功两县。武功县西南是故邰城所在地。邰是周始祖后稷之国。“沮”、“漆”都是水名,又合称漆沮水。古漆沮水有二:一*今陕西邠(宾)县,就是后稷的曾孙公刘迁住的地方;一*今陕西歧山,就是周文王的祖父太王迁住的地方。以上二句是说周民初生之地是在杜水、沮水和漆水之间。
3、古公亶(胆)父:就是前注所说的太王。古公是称号,犹言“故邠公”。亶父是名。
4、陶:窑灶。复:古时的一种窑洞,即旁穿之穴。复、穴都是土室。这句是说居住土室,像窑灶的形状。
5、家室:犹言“宫室”。以上二句是说亶父初迁新土,居处简陋。(本住豳地,因被狄人所侵迁到歧山。)
6、朝:早。走:《玉篇》引作“趣”。趣马是驱马疾驰。这句是说亶父在早晨驰马而来。
7、率:循。浒:厓(牙)岸。
8、岐下:*之下。*在今陕西省*县东北。以上二句是说亶父循西来之水而到*下。
9、姜女:亶父之妃,姜氏。
10、胥:相,视。“胥宇”犹言“相宅”,就是考察地势,选择建筑宫室的地址。
11、周:*下地名。原:广*的土地。膴膴(武):肥沃。
12、堇(谨):植物名,野生,可以吃。饴(移):用米芽或麦芽熬成的糖浆。堇菜和荼菜都略带苦味,现在说虽堇、荼也味甜如饴,足见周原土质之美。
13、契:刻。龟:指占卜所用的龟甲。龟甲先要钻凿,然后在钻凿出来的空处用火烧灼,看龟甲上的裂纹来断吉凶。占卜的结果用文字简单记述,刻在甲上。契或指凿龟,也可能指刻记卜言。
14、曰止曰时:“止”言此地可以居住,“时”言此时可以动工,这就是占卜的结果。
15、乃:古文为“乃”。慰:安。这句是说决定在此定居。
16、乃左乃右:这句是说定居之后又划定左右隙地的用途。
17、疆:画经界。理:分条理。
18、宣:言导沟洫(续)泄水。亩:言治田垄。
19、自西徂东:西东指周原之内,举西东以包南北。徂(殂):始。
20、周:徧(遍的异体字)。以上二句是说周原之内无人不担任工作。
《诗经:有瞽》
有瞽有瞽,在周之庭。
设业设虡,崇牙树羽。
应田县鼓,鞉磬柷圉。
既备乃奏,箫管备举。
喤々厥声,肃雍和鸣,
先祖是听。
我客戾止,永观厥成。
注释:
1、瞽:盲人。这里指周代的盲人乐师。
2、业:悬挂乐器的横木上的大板,为锯齿状。虡:悬挂乐器的直木架,上有业。
3、崇牙:业上用以挂乐器的木钉。树羽:用五彩羽毛做崇牙的装饰。
4、应:小鼓。田:大鼓。县:“悬”的本字。
5、鞉:一种立鼓。一说为一柄两耳的摇鼓。磬:玉石制的板状打击乐器。柷:木制的打击乐器,状如漆桶。音乐开始时击柷。圉:即“敔”,打击乐器,状如伏虎,背上有锯齿。以木尺刮之发声,用以止乐。
6、备:安排就绪。
7、箫管:竹制吹奏乐器。
8、喤喤:乐声大而和谐。
9、肃雝:肃穆舒缓。
10、戾:到达。
11、永:长。成:一曲奏完。
译文:
双目失明的乐师组成乐队,
王室祭祖时*来宗庙。
摆设起悬挂钟鼓的乐架,
上面装饰着五彩的羽毛。
小鼓大鼓一律各就各位,
鞉磬柷敔安放得井井有条。
一切就绪便开始演奏,
箫管齐鸣一片乐音缭绕。
众乐交响发声洪亮,
肃穆舒缓和谐美妙,
先祖神灵听了兴致高。
诸位宾客应邀光临,
长久地欣赏这乐曲一套。
赏析:
在先秦时代的政治生活中,乐具有特殊重要的地位,而且往往与礼密切相关联。《礼记-乐记》云:“乐者,天地之和也;礼者,天地之序也。和,故百物皆化;序,故群物皆别。乐由天作,礼由地制,过制则乱,过作则暴。明于天地,然后能兴礼乐也。”《有瞽》是描写作乐的篇章,《毛序》认为是“始作乐而合乎祖”,郑笺以“王者治定制礼,功成作乐”释之,正反映了礼乐并重的传统观念。
周代有选用先天性盲人担任乐官的制度,据《周礼-春官-序官》记载,其中的演奏人员有“瞽蒙,上瞽四十人,中瞽百人,下瞽百有六十人”,计三百人;另有“眡了三百人”,贾公彦疏说“眡了,目明者,以其扶工”,即是在乐队中配备视力正常的人做盲人乐师的助手。可见,当时王室乐队的规模相当庞大。《有瞽》描写的正是王室乐队演奏的壮观场面。
“有瞽有瞽,在周之庭”,说明在宗庙上奏乐的主体是瞽;而“设业设虡”、安置乐器的则当是担任瞽的辅佐的眡了。乐器则列举了应、田、鞉、磬、柷、圉、箫管,与《周礼-春官》所载“瞽蒙掌播鼗、柷、敔、埙、箫管、弦歌”基本相符,其中柷为起乐、圉(敔)为止乐之器,以首尾涵盖,表示这次演奏动用了全套乐器而“八音克谐”(《尚书-舜典》),“喤喤厥声,肃雝和鸣”,其音乐自然十分美妙。
周颂三十一篇。都是乐诗。但直接描写奏乐场面的诗作惟《执竟》与此篇。《执竞》一诗,“钟鼓喤喤,磬筦将将,降福穰穰,降福简简”,虽也写了作乐,但也落实于祭祀降福的具体内容。惟有《有瞽》几乎纯写作乐,最后三句写到“先祖”、“我客”,也是点出其“听”与“观”,仍归结到乐的本身,可见这乐便是《有瞽》所要表达的全部,而这乐所包含的意义,在场的人(周王与客)、王室祖先神灵都很明了,无须再加任何文字说明。因此,《有瞽》所写的作乐当为一种定期举行的仪式。《礼记-月令》:“季春之月……是月之末,择吉日,大合乐,天子乃率三公、九卿、诸侯、大夫亲往视之。”高亨《诗经今注》认为这即是《有瞽》所描写的作乐。从作乐的场面及其定期举行来看,大致两相符合,但也有不尽一致之处。其一,高氏说“大合乐于宗庙是把各种乐器会合一起奏给祖先听,为祖先开个盛大的音乐会”,而《礼记-月令》郑玄注则说“大合乐以助阳达物风化天下也,其礼亡,今天子以大射、郡国以乡射礼代之”,目的一空泛、一具体;其二,高氏说“周王和群臣也来听”,《礼记-月令》则言天子率群臣往视,音乐会的主办者便有所不同了。另外,高氏说“据《礼记-月令》,每年三月举行一次”,《月令》原文是“季春之月”,按周历建子,以十一月为岁首,“季春之月”便不是“三月”了。看来,要确指《有瞽》作乐是哪一种仪式,还有待进一步考证。
从《有瞽》这一纯写作乐过程的诗篇,读者不仅得悉周王朝音乐成就的辉煌,而且对周人“乐由天作”因而可以之沟通入神的虔诚观念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
《诗经:抑》
抑抑威仪,维德之隅。
人亦有言:靡哲不愚,
庶人之愚,亦职维疾。
哲人之愚,亦维斯戾。
无竞维人,四方其训之。
有觉德行,四国顺之。
訏谟定命,远犹辰告。
敬慎威仪,维民之则。
其在于今,兴迷乱于政。
颠覆厥德,荒湛于酒。
女虽湛乐从,弗念厥绍。
罔敷求先王,克共明刑。
肆皇天弗尚,如彼泉流,
无沦胥以亡。
夙兴夜寐,洒扫庭内,
维民之章。
修尔车马,弓矢戎兵,
用戒戎作,用逷蛮方。
质尔人民,谨尔侯度,
用戒不虞。
慎尔出话,敬尔威仪,
无不柔嘉。
白圭之玷,尚可磨也;
斯言之玷,不可为也!
无易由言,无曰苟矣,
莫扪朕舌,言不可逝矣。
无言不仇,无德不报。
惠于朋友,庶民小子。
子孙绳绳,万民靡不承。
视尔友君子,辑柔尔颜,
不遐有愆。
相在尔室,尚不愧于屋漏。
无曰不显,莫予云觏。
神之格思,不可度思,
矧可射思!
辟尔为德,俾臧俾嘉。
淑慎尔止,不愆于仪。
不僭不贼,鲜不为则。
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。
彼童而角,实虹小子。
荏染柔木,言缗之丝。
温温恭人,维德之基。
其维哲人,告之话言,
顺德之行。
其维愚人,覆谓我僭。
民各有心。
于乎小子,未知臧否。
匪手携之,言示之事。
匪面命之,言提其耳。
借曰未知,亦既抱子。
《诗经》诗经--国风召南
○ 鹊巢
维鹊有巢,维鸠居之。之子于归,百两御之。
维鹊有巢,维鸠方之。之子于归,百两将之。
维鹊有巢,维鸠盈之。之子于归,百两成之。
○ 采蘩
于以采蘩?于沼于沚。于以用之?公侯之事。
于以采蘩?于涧之中。于以用之?公侯之宫。
被之僮僮,夙夜在公。被之祁祁,薄言还归。
○ 草虫
喓喓草虫,趯趯阜螽。未见君子,忧心忡忡。亦既见止,亦既觏止,我心则降。
陟彼南山,言采其蕨。未见君子,忧心惙惙。亦既见止,亦既觏止,我心则说。
陟彼南山,言采其薇。未见君子,我心伤悲。亦既见止,亦既觏止,我心则夷。
○ 采蘋
于以采蘋?南涧之滨。于以采藻?于彼行潦。
于以盛之?维筐及筥。于以湘之?维锜及釜。
于以奠之?宗室牖下。谁其尸之?有齐季女。
○ 甘棠
蔽芾甘棠,勿剪勿伐,召伯所茏。
蔽芾甘棠,勿剪勿败,召伯所憩。
蔽芾甘棠,勿剪勿拜,召伯所说。
○ 行露
厌浥行露,岂不夙夜,谓行多露。
谁谓雀无角?何以穿我屋?谁谓女无家?何以速我狱?虽速我狱,室家不足!
谁谓鼠无牙?何以穿我墉?谁谓女无家?何以速我讼?虽速我讼,亦不女从!
○ 羔羊
羔羊之皮,素丝五紽。退食自公,委蛇委蛇。
羔羊之革,素丝五緎。委蛇委蛇,自公退食。
羔羊之缝,素丝五总。委蛇委蛇,退食自公。
○ 殷其靁
殷其靁,在南山之阳。何斯违斯,莫敢或遑?振振君子,归哉归哉!
殷其靁,在南山之侧。何斯违斯,莫敢遑息?振振君子,归哉归哉!
殷其靁,在南山之下。何斯违斯,莫或遑处?振振君子,归哉归哉!
○ 摽有梅
摽有梅,其实七兮。求我庶士,迨其吉兮。
摽有梅,其实三兮。求我庶士,迨其今兮。
摽有梅,顷筐塈之。求我庶士,迨其谓之。
○ 小星
嘒彼小星,三五在东。肃肃宵征,夙夜在公。寔命不同!
嘒彼小星,维参与昴。肃肃宵征,抱衾与裯。寔命不犹!
○ 江有汜
江有汜,之子归,不我以。不我以,其后也悔。
江有渚,之子归,不我与。不我与,其后也处。
江有沱,之子归,不我过。不我过,其啸也歌。
○ 野有死麕
野有死麕,白茅包之。有女怀春,吉士诱之。
林有朴樕,野有死鹿。白茅纯束,有女如玉。
舒而脱脱兮,无感我帨兮,无使尨也吠。
○ 何彼襛矣
何彼襛矣,唐棣之华?曷不肃雍?王姬之车。
何彼襛矣,华如桃李?*王之孙,齐侯之子。